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衰神钱多多 第十八章 解除诅咒参加征选

作者:莳萝

因梅茹仙收回当年所下的诅咒,福神转世的符景升过了几天身体有明显的好转,人也稍微清醒,可以应对,只可咱还无法坐起身。

柯氏做完法会回来,看到他已清醒,直说是菩萨显灵,是柯容华的诚心打动菩萨。

因为符景升在这个节骨眼上清醒,所以除了符老太爷跟符昌明外,符家所有下人都开始慢慢认为柯容华能为他带来福分,而梅茹仙命硬,只会为他们少爷带来灾难,下人们对她的态度从热情转为冷淡,以前不让她靠近符景升的只有柯氏与柯容华,现在还包含所有符家下人。

挟着这功劳,柯氏下令不许梅茹仙再到福临居,免得将衰运带给好不容易才抢救回来的符景升。

下人们对这项命令完全遵从且彻底执行,让她不得其门而入,只能独自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走着,想着该怎么找到灾神。

梅茹仙刚来到湖边便听见后面假山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熟悉叫唤声,是小霉仙!

她惊诧地瞪大眼,转身四处扫视,看到头顶斜插着一朵发霉香菇的小霉仙正躲在山洞里朝她招手:她张望了下,确定四下无人,提着裙摆往那山洞跑去,压低着嗓音问:“小霉仙,你怎么偷偷下凡了?”

小霉仙食指底在唇间,“嘘,小声些,你是想让负责巡视的神兵们听到吗?”

“抱歉,我太惊讶了,你怎么突然来找我?发生什么大事了吗?”

“是你,你最近不是有大事发生?”

“你怎么知道?都在仙界偷看我出?”

“切,我哪里知道,我是无意间听到上仙们聊天的内容。我长话短说,福神是不是被灾神诅咒了?”

梅茹仙点头,眼泪掉出来,“我找不到灾神,这祖咒是灾神下的,特别阴狠毒辣,只有他才有办法收回,其他大仙也没办法……”

“我就是为这事来的。”

“小霉仙,你有办法?”梅茹仙喜出望外,满眼期待地看着小霉仙。

“我是比你还低阶的小霉仙,怎么可能有办法。不过我以前听喝醉酒的灾神说过,他所下的咒语全天庭的仙都无法可解,只有福神手上的一样法宝有办法。”

“福神手上有法宝可以解除灾神的咒语?快说,是什么?”

小霉神摇头,“那法宝是什么,灾神没说,但我从他口中得知,那法宝好像是灾神输给福神的,且正是因为这样法宝,他们两人才交恶。”

“法宝?”

“是的,法宝,当年灾神发酒疯大骂福神,福神把东西藏得那么隐密,他把福神所住的福神殿都翻遍了,就差掘地三尺,却依旧没找到那样法宝,所以你只要找到那法宝就能解除灾神的诅咒。”

“我哪知道福神把法宝藏到哪里去。”梅茹仙十分焦急。

“别急,我听到了小道消息。你知道吗,仙界并不是只有灾神的法宝在福神手中,连织女姊姊的织布法器、妈祖娘娘的仙蚕跟桑树,还有太上老君用来炼丹药所荞的仙蜂,福神手上都有,我觉得福神应该把他搜集到的宝物全放在一个地方,那样东西应该会跟着福神一起下凡,你仔细想想。”

经小霉仙这么一分析,她马上想到木镯空间,欣喜地道:“小霉仙,我想我知道福神将东西放到哪里了!”

小霍仙听她这么说就放心了,拍拍胸口,“那你去把东西找出来,我只能偷溜下凡半炷香的时间,得赶紧走了。记住,赶紧把法器找出来,我走了。”她不放心地再交代一声后,一个转身,便消失在梅茹仙的眼前。

小霉仙一离开,梅茹仙马上进入木镯空间里,如果她没猜错,灾神的法器应该在那口红箱子里。

她推开盖子将里头的物品一件一件龛出来,这口箱子里的东西,她只拿过几件对她有用的,其他物品一直没有研究过,今天听小霉仙这么说,她才知道里头的所有物品应该都是福神从各家大仙们身上来的。

她仔细地端详一番,一直没有找到小霉仙口中所说的灾神的法器,直到整个箱子里的物品全被她拿出来,她才在箱子角落发现一把泛着金光的白色扇子。

扇子,整个箱子里头就只剩下这一样物品了,这支白色扇子会是灾神的法器吗?她展开那把扇子,隐约看见扇面上出现除灾两个金色大字,想来这把白色扇子就是灾神用来解除他所下的灾难恶咒法器,跟她的衰神荷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
只是这除灾扇子该怎么使用?是不是跟灾神手里拿的那把红色扇子一样,掮一掮就完成?梅茹仙试着掮动这把扇子,几下之后,赫然发现扇面上隐隐约约浮现出一排字跟奇怪的符号。

她不解地模着那奇怪的符,同时念着浮在半空中的字体,等到她将那一圈文字念完,整支扇子突然金光乍现,扇面上出现一篇完整的消灾解厄咒语,她顿时瞪大眼睛惊喜地看着上头浮现的字迹,握紧手中的扇子,开心得又叫又跳,难以自抑。

符景升有救了!

皇宫外,天空飘着鹅毛般的雪花,符景升站在马车边,频频望着眼前那高耸峨峻的建筑和守备森严的宫门,等着他心心念念的人儿从里头出来。

“少东家,太后召见梅姑娘,不可能这么快就出来,且现在府里一定挤满了前来道贺的客人,不如您先回去接待客人,小的留在这里等梅姑娘。”金贵劝着从马车里出来等人的符景升,少东家的身体才刚康复不久,他可不敢让少东家在外头站太久,更何况现在还下着雪。

“金贵,今天的大功臣是茹仙,我不可能抛下她,自行接受众人的祝贺。”

“少东家,梅姑娘不仅救了您,这次又替您拿下皇商的资格,相信夫人应该不会再反对您跟她的婚事了。”

“即使今天我们符记没有拿下皇商资格,我娶茹仙的心意也不会变,不必管任何人同意与否。”他冷冷地睐了金贵一眼。

这次进宫参赛所比的是织娘们的技术与花纹的新颖,每家商号所派出的织娘必须在十天内织出两匹获得皇上与皇后赞赏、不同以往织法的新布。

这次参赛的商家无不卯足了劲,利用不同材质的丝线织出在市面上从未出现的布匹,可不管怎么尝试,都依旧比不过鲁记的鲁三娘。

鲁三娘在布上织出两幅富贵牡丹,这两幅富贵牡丹丝绸出现在后宫嫔妃们的面前时,引来了空前绝后的赞赏。

众人一致认为这次皇商评选最后结果仍然会是鲁记雀屏中选,鲁记的人也是一脸自信,没想到最后完成织布的梅茹仙像是一匹突破重围的黑马,当她将自己所织的布呈到皇上与皇后面前时,底下众人无不倒抽口气,因震撼而惊呼。

梅茹仙用丝线织出两幅不同样式,却能够成为同一幅画的作品,其中一幅是五爪金色游龙,一幅是百鸟之王凤凰,两匹丝绸合并呈上,主题为龙凤呈祥。

她利用奄丝柔顺光泽的特性,让丝绸布上的龙凤能随着光影晃动,栩栩如生,宛若傲翔于九天之上。

帝后大喜,当下便命人将这两匹布做成服饰,符记转眼间取代鲁记成为皇商,未来四年,宫廷里的所有布匹皆由符记提供。

接完圣旨后,领着梅茹仙正要离宫,可太后派人来请,要梅茹仙前往后宫晋见,所以符景升便在宫门外等她。

“要不,少东家您先到马车上吧,上头有暖炉,小的站在这里等,一看到梅姑娘出来就喊您。您的身体才康复不久,可不能久站累着。”

“放心,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,比你们所想的还要强壮。”前些日子茹仙每日都会端碗蜜茶盯着他喝下,他的身体经过这一阵子的调荞,比重病之前还要强壮,这一切都是她的功劳。

“可是,少东家,您要是不继续装病,夫人一定会逼您马上娶表小姐,现在夫人逢人就说表小姐是你的救命恩人,是她的诚心感动天地,您才会醒来,要您报恩娶了她……”

“嗤,救我的另有其人,要我娶柯容华是不可能。”符景升冷嗤了声,嘴角勾着一抹嘲讽的笑,“这事不仅祖父不会同意,连爹也不会同意。”

在他病重时,他做了一个噩梦,梦中,他被困在荆棘森林里,全身被一团像是绳索的黑烟给捆绑,无法动弹、不管自己如何挣扎,都无法冲破这团绳索,更逃不过那片荆棘,是茹仙拿着斧头披荆斩棘,浴血进入森林,劈开捆住他的那团绳索,才把他救出去的。

当那绳索被劈开瞬间,围困在他周围的荆棘及黑色云雾全部消失无踪,他整个人如获新生,清醒的瞬间,他没有感到任何久病后的不适,只像是睡了一个长觉,他随即清楚他的命是茹仙救回的。

他知道茹仙拥有一股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,是那股神秘力量将他救回的。

“只是……少东家,夫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,老爷那似乎有动摇的迹象……”

“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,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插手。”金贵犹豫的表情,符景升觉得有必要敲打他一下,警告道:“茹仙出宫后不许多嘴,这事我自有主张。”

金贵点头,眼尾瞧见有个橘色身影自宫门内远远走来,“少东家,梅姑娘出来了!”

符景升向前接过她手中的包揪,看着明显痩了一圈的她,心疼地道:“茹仙,辛苦你了。”

“知道我辛苦,就赶快命人回去准备吃的,我快要饿死了。”不等他反应,梅茹仙迳自钻进马车里。

她很没形象地倒在位子上,喘了口大气,揉着扁扁的肚皮,有气无力地说着,“在宫里这几天,除了自己带的食物外,我根本不敢吃别的东西,也不敢离开我那间房间,一方面是怕着了别人的道,吃坏肚子跑茅厕,被人藉机毁了我的作品;另一方面则是紧张得吃不下;结果评选一结束,我就感觉到肚子饿,忍着饥肠辘辘见完皇帝与太后,出来时差点走不到宫门,快带我回去吃饭。”

“去珍馐阁。”符景隆对着车夫交代。

车夫跟金贵的脸像是被挤压般扭曲难看,最后金贵不得不小声提醒他,“少东家,现在府里可是有一堆客人等着您回去,准备向您跟梅姑娘道贺。”

“这时候回去,你认为茹仙还有机会吃东西?”他没好气地瞪金贵一眼。

金贵抓抓头,“也是……”

“老马,直接到珍馐阁。金贵,到珍馐阁后你先回去跟老爷和老太爷说声,我带茹仙去吃点东西,不会误了晚上的庆功宴,让他们先帮忙招待客人。”

坐进马车里梅茹仙看着身旁的他,疑惑不解地问道:“景升,回符家就有东西可以吃,怎么还要上珍馐阁?而且符家现在很多客人等着跟你道贺呢。”

他嘴角微勾浅笑,一手轻抚着她有些削痩的脸颊,“在这值得庆祝的一刻,我只想和你一起快乐,与你一起分享这一刻的喜悦,就只和你。”

“只和我?”她双眸倏地闪过一阵亮光,心底有着说不出的甜蜜和感动。

他宠溺地拧拧她的鼻,嘴角微勾沉笑了声,“是的,只和你。”

不到半刻钟时间,马车缓缓停在虽已过了用膳时间却依旧人声鼎沸的珍馐阁前。

负责京城珍馐阁的梁掌柜一见到府里的马车,马上露出笑容跑出来,赶在车夫之前亲自为他开车门,“少东家,恭喜恭喜啊!皇天不负苦心人,您终于拿到皇商资格了,小的们就等着您带领小的们成为商户中的龙头!”

“梁掌柜,你这张嘴都能吹出一朵花来了。”符景升横了他一眼,指着身旁的梅茹仙,“这是梅姑娘,这次能打败鲁记拿下皇商的资格,她的功劳最大,珍馐阁卖的臭豆腐跟豆腐乳也都是出自她之手,她才是你们该吹捧的对象。”

梁掌柜一听,那张老脸笑得更加灿烂,宛若一朵菊花,“久仰大名啊,梅姑娘,老夫早就想当面跟你道谢,你所制出来的臭豆腐跟豆腐乳料理,可是把我们珍馐阁的生意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峰,让每个人荷包满满,我代替他们跟你道谢。”

瞧梁掌柜一副真诚热情的模样,梅茹仙不好意思地摆摆手道:“没什么,我们大家互利,你就别谢我,真要谢我,赶紧把珍馐阁里好吃的都端上来,我快饿死了。”

梁掌柜一听,马上殷勤地将他们迎进珍馐阁,“快、快、快,快请进,好菜马上端上桌。少东家里面请,梅姑娘上楼时小心脚下。”

粱掌柜领着他们来到三楼布置得十分典雅的雅间,这雅间是专门留给符景升休息的,不对外开放的。

伙计麻利地的送上香茗及好吃的荼点便迅速退出雅间。

五湖三人检查了一下雅间内外是否有什么异样,以往他们并没有这么小心,但最近他们少东家树敌有些多,例如翟楠生,在确定没有什么异样后,他们退到外头稍做休息,把空间留给这对许多日子未见、有一肚子话要跟对方说的小俩口。

门扉一关上,符景升向前一把将梅茹仙搂进自己怀中,却被她一手推开——

“别抱我,脏,我好几天没洗澡,只用擦的,味道肯定不好,要不是晋见皇帝跟太后之前有先稍微擦栻跟熏香,估计他们也得被我熏晕。”

“大寒冬的,能有什么味道?是你自己太敏感。”她爱干净,一天最少要沐浴一次,即使是大雪纷飞也一样,这事他自是清楚。

他才不管她的抗议,一把将她扯进自己的臂弯中,“这么多天不见,你难道不想我?”

也不给她反应时间,俯身吻住她的唇,细细亲吻,如果不是担心突然吻她会吓到她,放才在马车里他就想这么做了。

符景升在她唇畔间低哑呢喃,“茹儿,我想你……”

他是一个沉稳、冷静又内敛的男人,她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会有这么轻狂的一面。梅茹仙娇女敕的粉颊倏地浮出红云,呆愣地瞠大眼看着眼前过分接近的男人,不知该怎么回应他这突如其来的吻。

符景升垂眸微勾着嘴角,看着她犹如受到惊吓的小猫,羞红着小脸蛋瞪大眼望着他,可爱的模样让他根本舍不得松开她,捧着她的脸蛋继续品尝着这娇女敕诱人、让她迷醉的红唇。

她一向平静的心湖随着他温柔的细吻浅浅骚动,激荡出阵阵涟漪,有些笨拙僵硬地回应他愈来愈滚烫的热情。

她带着娇羞与生涩的回应鼓舞着他,让他不再只是局限于品尝她娇美的柔唇,舌尖缓缓探入她微张的小嘴内,与小舌头嬉戏交缠。

从未有过的经验让她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,可无论她怎么闪躲,就是无法避开。

看出她的心慌,他抬手覆盖她的眼眸,让她闭上眼,轻啃下她微肿的水女敕红唇,哄诱着她,“茹儿,别慌,什么都别想,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就是……”

他低沉迷人的嗓音像是催眠曲一般,她顺从地闭上眼睛,听从他的建议,放开礼教的东缚,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,尽力回应着他热情的勾引与缠绵。

随着两人的接触愈来愈深,一种奇异的感觉逐渐笼罩着感官,勾引着心神,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勾上他的颈项,与他一同沉沦在彼此热情的唇舌追逐之中。

直到紧掩的门扉传来一记敲门声,才将陷入彼此气息之中缠绵得难分难舍的两人心神拉回。

符景升满脸怨气的抱怨,“真是杀风景啊!”

梅茹仙娇俏的小脸蛋上又浮出红云,咬着唇羞涩地抡拳捶他,“还不放开我!”

他意犹未尽地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,“不想,茹儿,现在皇商竞选的事情已结束,我们早些成亲吧。”

“不是说好三年的吗?”

“我不想等三年,年后我就上你家提亲,你说好吗?”

“可是你还有一个表妹呢。”

“什么表妹?我心里只有你,你难道不清楚?”他冷下脸,“我认定的妻子,除了你以外,不考虑任何人。”

“子女的婚姻都是媒妁之言,父母之命啊,你母亲可是打定主意要你娶柯容华呢。”

她食指点点他的胸膛,“我这些天在宫里参加织布,她应该没白费这段时间,亟力为你们两个制造机会吧?”

她还未进宫参加织布比赛之前,柯氏可没少挤兑她,为自家侄女制造与符景升相处的机会,这一次这么好的时机,柯氏哪里会放过。

她愕然地瞪大眼,“不是吧,你这分明是不给你母亲脸面,明目张胆地告知众人,你宁可出家当和尚也不会娶她侄女。”

他拧了拧她的俏鼻,“本少爷为你如此守身,甚至住进寺庙,你还不答应让本少爷提前去下聘!”

她瞅着促狭的他,呐呐道:“这事……等我回大坑村跟我娘讨论再说,可好?”

“意思是只要贾姨点头答应,你就马上嫁给我?”

这时门扉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音跟低喊声,“少东家,小的们给您上菜来了。”

外面的伙计频频催促着,可他不得到她明确的答案就不肯放开她,一副霸道少爷的椹样,她一踩脚,只好先答应他,“是啦、是啦!你赶紧松开我,再不放开,人家都要误会我们在里头做风不得人的事!”

他啄了下她的红唇,这才满意地松手,“我们就这么说定,年后我去下聘。”

“喂,我何时答应你去下聘?我答应的是——”

符景升根本不给她反对抗议机会,直接对着门扉喊道:“进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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